叶迢

逆风执炬,踽踽独行

乔安乔推广向合志《203》终宣

妖都O摊位G2-G3,机票已订好,约吗约吗约吗?!

红茶川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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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本封面:Cotton @花與少年™ 

文阵:阿菜  / 别笑 @别笑  / 风尘三侠 @风尘三侠  / 红茶川 / 上林苑的摄像头 @上林苑的摄像头  / 叶迢  @叶迢  

图阵:科科笑 @科科笑  / 书叔叔 @一坨安哥拉兔  / 小点心 @见光死 

漫画本:清少 @清少 


试阅:


安先生的愉快假期  by 叶迢


冬季的天文馆没有访客,所以馆里这个时候总是很安静,安静地像身处漫长冬季里覆满了白雪的森林。

然而森林并非一直缄默,假如松鼠从它们的树洞探出了脑袋,那就是春天来了。

乔一帆以前不知道天文馆的暖气系统设置了几度,他只觉得热度从外部侵入,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,一直侵略到他的心脏、脸庞。

出乎他的意料,睡在寒冷天文馆的人有着一双十分吸引人的眼睛,那不是一张帅气的面孔,但是因为那双眼睛的存在,使得这张脸看起来理智可靠,那是眼镜都遮挡不住的光辉。

这人坦率地接受着乔一帆的注视,直到后者反应过来之后尴尬地咳嗽了几声:“咳,您好,欢迎您来到本市天文馆,额,您的参观手册掉了。”他急需一个话题,所以弯腰捡起了那本封面卷曲的小册子。

“哦,谢谢。”那人终于说话了,但他只是站起身接过了那本薄薄的手册,然后转身干净利落地走掉了。

乔一帆的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,身后巨大的天狼星上映出了他孤单的身影,等他转头去寻找那人的时候,那人细长的影子已经转出了这片拥挤着无数恒星的区域的转角了。

诶?


小雨  by 上林苑的摄像头


啪叽啪叽啪叽,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个少年提着大包小包匆匆忙忙闯了进来。

他的头发被雨水湿成一缕一缕的,气喘嘘嘘,身上的背包和画袋被飞快地卸了下来,行李被丢在一边。似乎是摔过了,他摇摇晃晃地抱着画具向安文逸的身边走来,娴熟地夹好画板。

看到大家已经开始起线构图,乔一帆有些急了,准备东西的声音在沙沙的绘图声中有些刺耳,安文逸也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
“啊……”啪啪啪打开画箱笔盒后,乔一帆忍不住轻呼一声,出发前削好的笔因为那一摔统统碎成了钝头。

这些脆弱的炭笔,表面看上去完好,实际上削着削着就会断,基本上就是废了的。乔一帆拿着削笔刀看着好友临行前送他那盒炭笔,叹了口气,心里也越发焦急起来。

这该怎么办!

好孩子乔一帆,听了叶修给他说的考试要求是只能用炭笔之后,他便老老实实地把用惯的铅笔全部留在了北京,带着他鲜少用的新家伙来了兴欣,却没想到这个那么多人抱怨的小东西居然真的那么脆弱。

突然,一只沾着炭灰的,白皙的手,握着两根削好的炭笔伸到了他的面前。

乔一帆愣愣地抬起头,那个一个穿着白衬衣,带着花色奇异袖套的男孩用手踝推了推眼镜。

“软炭可以吧?”安文逸压低了声音,“赶紧。”

“可以!可以的!谢谢!”乔一帆忙接过笔,也加入沙沙声制造者的行列中,画着画着,他突然又嘿嘿一笑,转过头对安文逸说:

“非常感谢!”

安文逸心里一软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他对着笑的有些傻气的乔一帆点了点头,马上又把头转过来。

多年后他们早已忘记这段初遇,怎么也想不起原来是这么普通地,大摇大摆地闯入对方的世界。


木樨香事  by 红茶川


乔一帆站在伙房门口,怔怔地看着里头,各种滋味涌上心头,又翻上喉头,此番景象他再熟悉不过——偌大的伙房里各式人员往来穿插,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;杯盘交错声、刀击案板声、锅伙翻炒声、传菜吆喝声,虽忙不乱,正是酒楼后厨的寻常景象。

其中独有一个角落引起了他的注意,那是一个年轻厨子,正将蒸钵从灶上取下。蒸钵中一片雪白,间或露出几颗赤黑的小点儿,一时半刻看不出蒸的是什么。只见那厨子小心地用竹签沿着钵边划了一圈,在钵底用湿布一抹,往外一倒,一墩糯白便稳稳地落在了盘子上。

乔一帆看至此心中已经了然,那该是红豆糕。半凝的糕体通身幼滑细腻,红豆在其上星罗棋布,看着粉嫩可爱。普通的红豆糕是褐红色的,皆因用的是红豆沙混上糯米粉,可看他做的雪白软糯,却是乔一帆未见过的流派。

厨子动作干脆利索,拿起边上的小刀划拉几下,圆润的糕体被切成十二块齐整的菱形,又被他细致地排成两盘。他放下手中的物事擦了擦手,俯身从边上的竹盒中摸出一个小瓮打开,用小勺舀出一勺子来,在小碟上排开。乔一帆伸长了脖子才看到那是几簇蜜桂花,黄褐色的花瓣上凝着油润的蜜汁,眼见着香甜可口。厨子又再挑出好几簇,就把小瓮合上,开始用筷子将一簇簇的蜜桂花缀到排整齐的红豆糕上。这是个细致的活计,但厨子还是一样安静又稳妥地忙活着。

那厨子生得秀气,身穿素色长衫,一身的书卷气息,神色淡然,气质动静都与旁人不同,仿佛所处的不是喧闹不休热气腾腾的伙房,不是在做寻常的糕点,而是在静谧幽宁的书房,正在提笔作一篇文章。乔一帆看得神游天外,眼珠子溜溜地转,满眼满脑都只余下了他。

终于,那厨子把最后一簇蜜桂花放好,又拎起一个小瓶子,绕着盘边浇了一圈琥珀色的汁液,便拉了旁边的一个铃儿,喊道:“包子!红豆糕好了!”


雾茫茫  by 别笑


六座桥,这段长堤上有六座桥。

是千年前时任本地太守的苏东坡执政时留下的政绩:用疏浚湖泊的河泥堆积而成,久经修葺,每一座桥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:映波、锁澜、望山、压堤、东浦、跨虹。听着都很美,可惜现在统统没有了。桥还在,只是它们被笼统地改称为一号防线、二号防线、三号防线——每两座桥之间设防线,有警戒墙,桥洞下藏着武器,层层护卫着后方山脚的人类聚落群。至于这防线的功能如何还未经过检验,异兽们还没有袭击过这里,他们显然更中意那些钢筋水泥构造的城市中心,有外出探寻的先遣队还在高架桥上看到过看到过几只异兽游荡,把停在那里的空车玩一样掀翻下去,像是把那里当成了它们的游乐场。

也有全副武装结队去城市中心冒着危险带回日用品和粮食的人,趁清晨和午后这两段异兽休憩的时间。运气好的话能回来,对于没回来的人,大家自我安慰他们也许就此逃往别处了。但不管怎么尽力回避,死亡仍然总是不打招呼地降临,有些还是自主选择的。那天乔一帆在湖边巡逻,试图把那些冬天姿态各异的枯荷努力记入脑海,想回去画在自己那个素描本子里,却冷不丁在灰色的湖水中看见了一张惨白的,被水泡胀而变型的脸。她是昨天晚餐时说胃口不佳,把剩下的半个罐头分给自己的人。

“你有没有回学校看过?”

突然有一天安文逸这样问他。


潘多拉  by 风尘三侠


日子又有了奔头。

和平两个字,好像突然变得很近。

只要再坚持几年,地道挖通,陷阱布好,把主卵一毁,再忍耐几年,就可以离开保护罩,自由自在地奔跑在原野上了。


“我的话,想去吹吹风,不是人造的那种,天然的,书上写带着干草的味道。”

乔一帆一边畅想,一边兴奋地涨红了脸。

安文逸想了想牛棚里的干草,没有打断小少爷浪漫的幻想:“我没想那么细,就想到处走走,看看世界。”

乔一帆拉长声音嗯了半天,不知想了什么,又问:“带着小手?”

“也得带着你。”

话音落,安文逸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他突然变得很紧张,想解释,又不想。

乔一帆的脸从粉红一点点变成番茄红,他把脸埋在膝盖里,安文逸不知道他这个反应是好是坏,正想说话,就听到从膝盖里憋出来的小小声。


善战者  by 阿菜


就在风景杀倒下的瞬间,潮汐再次抢出,准备补刀抢杀寒烟柔。

白庶,潮汐。这才是这支三零一现在的核心。白庶并不回避这种责任,他正是为此而来的,在杨聪之后,他就像一个真正的骑士一般,坚忍地守护着三零一。

在这一刻,白庶凝起强大的斗志,在这一刻,他面前只是一个残血的战斗法师,他强烈地感觉到,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收割这个人头……等等,屏幕边缘的那个人影是谁?!

“小手!!!!!”高杰大爆手速敲出一句到三零一的频道。

小手冰凉开局那记刁钻的神圣之火封死星辰剑,在三零一众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。这时安文逸再来一个战术走位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突袭的味道。三零一好几位选手心下一紧,立刻投注了相当的注意力到小手冰凉上。

白庶首当其冲,感到安文逸是冲着他而来的。刚刚舍命一击把寒烟柔磕到残血的时候,小手冰凉没有抓紧机会瞬间治疗一下,却延迟片刻直至潮汐补刀的时候出现,说不定就是看穿了这一点。

想再那么顺当来个神圣之火,我会给你这种机会么?白庶心底冷笑。

但紧接着,潮汐的技能树整个灰掉了。

怎么回事?!?!

白庶差点跳了起来,他一再确认,小手冰凉并没有放出神圣之火。不是神圣之火的话,那是什么???

“是静默之阵啊……”场外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。

白庶这时才发现远端的一寸灰。

没中神圣之火,居然中了静默之阵?难道刚才小手冰凉的那个站位只是一个姿态,真正的目的纯粹是掩护一寸灰施放静默之阵?

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白庶的心头,刚才他和杨聪配合完成的舍命一击,恐怕不是他们抢出来的,而是兴欣故意施放的诱饵,这个诱饵真正的目的是连风景杀和潮汐一锅端。

安文逸、乔一帆,两个人的瞬间配合,对白庶和杨聪看似毫无破绽的猎杀完成了一次早有准备的反猎杀。


 

 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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